誰為妻~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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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絕系列―― 「癡情枉種」→「相思絕(上+下)」→「相思之外」→「咫尺天涯」→「雲海情濤」(雲海情濤上+下) →「問情相思」
這套系列是任燦玥、袁小倪為故事,進行到「相思之外」開始帶出雲濤劍仙(袁小倪外公、外婆)「咫尺天涯」則是雲濤劍仙為要角來貫穿故事,因為都是相思絕內的人物,所以統稱相思絕系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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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匹躁動的馬繞著數名負傷倒地的侍衛,侍衛們想拉住馬卻因傷勢而無法起身,看到二輛招搖馳近的馬車,認出是程喵一行人,眾人全緊張的看著。
車門打開,果然是一身豔燦的程喵,只見她打趣問:「堂堂皇族侍衛不會是遇上搶劫了吧?趙王爺和其他侍衛呢?」趙王爺可是帶了大票人馬上山。
一票負傷的侍衛們沒有回應,卻個個神態警戒。
「去看看他們傷得怎麼樣了?」程喵命另一輛馬車上的阿麥三人查看侍衛們的傷勢,不忘再戲謔道:「順便看看是不是全被點啞穴了?」
「妳派人擄走王爺?」終於其中一名侍衛怒聲大問。
「為什麼覺得是我?」
「對方身穿異族服飾,武功高得嚇人,瞬間就帶走了王爺。」好像憑空而降,大家全反應不及。
「身穿異族服飾,就一定是我幹的?只因為我來自尊月族?」這種認知會不會太荒謬。
「等我們領頭救回王爺,就知道是不是妳在背後主使!」可惡。
「聽起來大家都去救趙王爺了。」程喵支著顱側,挑揚的眉目有幾分沉思。
「到底是哪來的異族人專挑趙王爺一家人下手?」白漪漪不解。「還都要扯上喵少?」
「一個喜歡玩遊戲的傢伙。」程喵思吟著,心中已有幾分確定。「他們傷得如何?」
「無礙,只是全傷在雙腿,讓他們無法起身追趕。」阿麥回應。
「特意留幾個人無法起身,卻讓其他一大票人追著救趙王爺?」
「喵少的意思是對方留這幾個人傳話?」
「是不是等我抓到人就知道了。」程喵起身走下馬車,彎身再問這些侍衛們。「兇手往哪個方向去?」
侍衛們依然忌諱她的身分沒回答。
「若是我幹的,還在這跟你們廢話。」她直言挑明。「時間耗越久你們王爺的情況就越不樂觀,不想你們王爺回來變成一具屍體,就快點回答。」
終於一個侍衛指出方向。

樹林高處,一道紅燦疾掠的身影,在枝椏交掩的綠意中快如過眼迅影,俯瞰下方,不遠處的林邊道路上,有多匹無人騎乘走動的馬兒,連馬鞍都還在,顯然是侍衛們的座騎,程喵知道她快追上了。
再過成排高林,她又看到了幾十名負傷倒地的侍衛,程喵躍下查看,發現他們傷勢不重只是全都昏迷,其中幾人被排成了一個方向,兇手好像怕有人看不懂方向,特意留條明路。
程喵暗啐一聲後,直接往反方向走,這之中再次發現又是數十個昏迷不醒被排出方向的侍衛,又越過幾回倒成一片的侍衛後,她略算了一下趙王爺帶來的人馬,應該差不多了,果然來到最後一個正是侍衛領頭,只見他渾身僵直站著,手指向一個方向。
「總算有個不是倒下的。」看起來應該是被點穴了。
侍衛領頭雙目瞪著她,不停的以眼神示意為他解穴,但程喵只是拍拍他的肩。
「本月主沒興趣救朝廷的人,但等會兒應該有人來救你。」沈雲希輕功高絕,必須在他發現之前,儘快救回趙王爺,以免徒生枝節。
才順著侍衛領頭指的方向望去,就看到前方草地上,一個眉目清雅如畫的俊俏少年高舉一臂揮舞。
「月主、月主,在這兒呢。」
對方像見到老友般揮手招呼,相當熱絡,完全沒有綁架皇親該有的緊張模樣,趙王爺則靠在不遠處的大樹下,從側歪一邊的頭顱看來,像是昏迷。
「見到月主真讓人激動。」這個有幾分文弱秀氣的少年,笑得相當俊朗。「在中原的月主看起來真是丰采過人,連走趟佛寺……都打扮得這麼與眾不同。」
「告訴本月主,來到中原什麼不好玩,非得要去玩一個胖王爺是為什麼?」面對藍月少主蔚風,程喵沒好氣。
「生活所逼。」說完蔚風一臉苦命的咳了咳。
「尊月族是缺你吃缺你喝嗎?」
「我以為聰慧的月主應該一目瞭然我現在的情況。」瞧他這麼憔悴可憐。
「郡主在哪?」懶得看他演,程喵直接問。
「呵呵呵,答案不早送給月主了。要快,時間不等人,那地方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待的,尤其是貌美的女孩。」蔚風話中有話。「再慢些,餓死渴死都還好,來自地獄高處般的折磨才可怕。」
「你就不怕來自本月主對你的折磨?」
「尊月族以月主至上,蔚風奕是,今日太兇煞,改日再領教月主的折磨。」
「兇煞日也要有兇煞人,你不會是沖煞了吧?」對他的弦外之音,程喵已瞭然於心。
「唉,人倒霉的時候很難說,才踏出尊月族都能見到煞星。」蔚風唉聲一嘆,隨又興致大起地問:「金剛般若寺看到我的心意沒?」
「能當作沒看到嗎?」
「小小的圖文寫盡我對月主的心意。」
「『程詩璇還我錢』叫什麼心意?」程喵冷冷一哼,那些青鶩鳥羽印記就是對她而來。
「月主只要照實講出來,就可擺脫擄劫皇親的嫌疑。」
「這種話說出來,人家會以為尊月族的月主在外欠下巨債,逼得債主只好用極端手段要我還債。」能聽嗎?
「我是為那些被月主欠下風流債的人出口氣。」
「所以你決定繼續擋煞?」她一語雙關問。
蔚風笑了笑,眼神瞥了瞥倒在一旁的趙王爺。「明心蘭葉換這位趙王爺吧,如何?」
「還心谷求靈藥的時節已過,我無能為力。」她一攤手。
「月主太不夠意思了,是尊月族月主還是還心谷紅衣繡妝不都是妳說了算。」
「閣下這句話可以解釋為;尊月族月主也就是還心谷谷主嗎?」沈雲希嚴厲的聲隨著他的身形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