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潔之殤2連載之七

任何文字、情節、內容,都請以實際出書為主。 這是套奇幻系列的後續,順序為:舞飛櫻→月光下的飛櫻→夏之印1-4→月夜櫻飛1-4→再臨的魔君→月夜櫻飛5(上+下)→魔王的烙印-聖潔之殤1


新任地皇一繼位,除了以能力立威,讓五棵枯萎的王樹再現光華外,更將殘殺老地皇的修羅界魔人一併殺除。
五顆高掛北方妖魔界大門的人頭,不但震撼妖魔界,更振奮了人界,鎮定了惶惶不安的人心,再次對四大聖君共守人界與光城聖院帶領,迎戰北方的妖魔界,有了期待的信心。
今日的地皇宮殿慎重的迎接來自東方貴客,從地皇繼位以來,各國來使的祝賀川流不息,但都沒今日這位,讓大殿這麼騷動。
「地皇的心情看來很好,這位東方貴客對她這麼重要嗎?」躲在長廊大柱後,偷看大殿上動靜的年輕宮女,不解問。
地皇從接掌大位後,幾乎忙得少有自己時間,再加上成為聖君,個性不能再如往常外放,已很少見她展露太明顯的心情。
但今日,她的唇畔幾次浮現笑意,尤其此刻,要見到這位東方貴客,她透出的愉快神情,明顯可見她的期待。
「九重煌晴是明光世子的愛徒之一,也是東方一個古老國度的皇子,小時候曾經來到地之國生活學習瞭解西方世界的一切,與地皇是舊識。」一旁年長的老宮女笑道。「他們算得上是一同長大的玩伴,一同遊玩、一同闖禍。」
「還一同領受那群東方老頭子的責罵,兩人聯手玩起來,皮到不行。」
新任地皇從小就是幾個東方老頭子教導,從小就詭計多端的,遇上同樣詭計不下於她的東方玩伴,幾乎勇闖每個大人說的危險禁地。
「原來他們交情這麼特別?」難怪地皇看起來這麼愉快。
「據說老地皇有心促成這段緣份。」另一位老宮女道。
「西方聖君與東方古國的皇子聯姻雖是佳話,但……情理上有難度吧。」年輕宮女覺得現實難成。「地皇不能離開地之國,這位九重煌晴也是身分地位顯赫,不可能離開東方國度,來到地之國陪伴地皇吧?」
「這就要看九重煌晴對地皇有沒有這份心了。」老宮女不以為然。
此時,一身飄逸東方衣袍的修長男子已緩步踏進大殿內,殿上眾人見到來人,全讚嘆那不凡的儀態。
頂著紫金冠束下的面龐,俊美逼人卻也透出俊朗的陽光朝氣,帶著輕鬆灑然的微笑,九重煌晴輕快的步伐渾身透出不凡光輝,彷彿一尊遊戲人界的東方神祇,讓人看得怔愣。
「九重煌晴代表東方世界恭賀新任地皇,同時也帶來明光世子的祝福。」他單膝跪地,沉穩高揚的聲,以東方之禮抱拳,道:「願地皇心之所及,願之所望,皆能達成。」
「真是久見了,煌晴。」吾心抬手,要他起身。「承你之口,你可知本皇心之所及,願之所望?」
「煌晴既到,吾心何愁。」他笑,竟在大殿上,喚出她的本名,話中有話道。
「知我心者,唯你九重煌晴。」地皇燦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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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皇宮殿的花園,不同一般宮廷的造景花園,沒有任何圍牆,只有無邊無際的遼闊,一草一木皆不經人工之手,任由綠意蔓延深邃,風在枝椏旋舞,各色繁花織錦出獨特的風情。
「東方來的晴公子好有意思,俊美風趣,地皇的心情看起來都不一樣了。」
「老地皇離開後,很少看到地皇這麼快樂了。」
一群宮女們,漫步在花園中,閒聊這幾日的變化。
「希望這位晴公子能在地之國待久一點,聽說他好像是來履行一個約定。」
「什麼約定呀?」
「不清楚,好像是和地皇的約定。」
「我瞧這位東方的晴公子對地皇很有心,這幾天常看他們在盤古海林內互動得很熱絡。」
「他們從小就愛在盤古海林探險,這麼久不見,舊地重遊,當然有說不完的話。」照顧吾心最久的老宮女道。
盤古海林是歷任地皇商議重大事情時常去的地方,這座比地之國還要古老的深幽海林,靈氣圍繞著地皇,是天然的結界屏障,任何聲音都不會傳出,沒有地皇的允許,誰都上前不得。
若違地皇命令,擅自越矩,太過靠近,哪怕只有幾步的差距,也會迷路在林中。
每次只要九重煌晴來,地皇便會遣退身邊人,他們只能遠遠的候著,但地皇的好心情是掩不住的。
「玩伴、知己、知音,希望也能是好伴侶,圓了老地皇生前的夢想。」
「只可惜老地皇看不到了。」
眾人對這段時間的演變充滿感嘆,更關心吾心的婚姻大事。
畢竟聖君身分地位對人界至關重要,再加上吾心清軸是歷任地皇中第一位女子,她的婚事是各方關注的焦點。
「吾心清軸在哪?」忽然,一道沉凜的聲,像帶著怒意傳來。
眾人驚見前方林蔭深處,一名英挺粗獷,黑褐長髮的男子走來,渾身透出驚人的野性交雜著聖氣與……邪凜的魔氣?!
「你、你是誰?怎麼會在地皇宮殿?」
「他好像有……魔氣。」一名年輕宮女顫聲道。
「地皇宮殿……妖魔怎麼可能隨意進來!」其他宮女也留意到來人的怪異,有聖氣和魔氣在身。
地之國,聖氣重重守護的地皇宮殿,沒有地皇親授的地息,一般人是進不來的,更不用說魔,這個男子是怎麼進來的。
「他是地皇陛下特別授意的人,能進出宮殿。」在吾心身邊的老宮女知道此人身分,但不能張揚。
「吾心在哪?」喋血之殞,蒼冥,逼人的氣息對向老宮女。
「陛、陛下沒交待她人在哪。」
「那九重煌晴在哪?」
「你、你不該在地皇宮殿亂走,陛下不、不會允許的。」老宮女大著膽子道。
在地之國,他被吾心的氣牽制著,不能隨意行動,但今日見他竟明目張膽的出現,老宮女也嚇壞了。
蒼冥冷冷而笑。「又如何?妳能殺我嗎?」
老宮女一驚,只感頸子一緊,黑氣罩上她的臉,身旁的宮女們全嚇得驚叫。
「蒼冥,你只要敢殺我地之國的人,你我之間的誓約之契將不存在。」
忽然,吾心的聲傳入他腦海。
「妳認為我在乎嗎?」
「你不在乎嗎?」呵,遠方的紅唇淺淺揚勾。「那代表我可以自毀誓約嗎?」
「好妳個吾心清軸,騙我離開地之國幫妳探北方妖魔的消息,卻轉為跟別的男人好上,別忘了,妳與我的交易誓約,妳是屬於本魔的人!」
吾心清軸一派悠然道:「二十歲的交易誓約之日,你喋血之殞會得到本皇,同時取回金色神性,本皇另有男人,是違背哪一條約定?」
「吾、心、清、軸――馬上出現在我眼前――否則我殺了這些人――」他猙目看向眼前縮成一團的宮女們。
在地之國,聖君的皇氣與樹海靈氣的屏蔽,再加上金色神性在她手中,吾心能掌握他的行跡,蒼冥卻無法探知她的位置。
回應他的依然是那熟悉的笑語:「本皇好怕呀,嚇到動彈不得,只好坐以待斃了。」
此時,虛空傳來金色神性的脈動,很明顯是吾心要他自己來找她。
眾宮女們只見這名帶著聖氣又彷彿是妖魔般的男子朝空咆吼後,消失無蹤。

盤古海林內的最高處,有一座清澈的小湖泊,此湖匯地之國地息,納樹海靈氣所成,是地皇淨化身心之處。
湖心上,一座由樹藤纏繞出的奇特平台,四周繚繞著亮綠輕光凝化成的淡淡雲霞,一把美麗的白金大豎琴矗立。
吾心清軸一身嫩綠黃的衣裙,坐在豎琴旁,紫霧的波浪長髮隨風輕揚,雙手撥動琴弦,悠然斂目,湖波隨著音曲泛出陣陣漣漪,偶躍起許水花,徐風迴繞,流瀉一份悠然自在,人與琴徜徉的融入在這大自然脈動中。
直至一聲裂響空間的獸吼傳來,破壞了這份優雅寧靜,一隻形如猛獅,卻又比獅子龐大的魔獸,像從虛空突然奔竄出,伏至湖畔邊。
喋血之殞渾身透出懾人的兇悍,從雙邊腦側怒揚的惡魔犄角,透出縷縷寒氣,獸掌上的尖銳長指甲,刨著泥地,像滿腔的怒火正在蓄勁。
「唉,你真是煞風景。」吾心清軸停下彈奏的琴音,無奈道。
「九重煌晴是誰?」
「故友、舊識。」吾心信手拂彈過琴弦。
「妳喜歡他?」
「這輪不到你管吧。」
下一刻,岸邊的魔獸消失,再次出現的蒼冥,一身挺拔高魁的粗獷模樣,冷立在大豎琴的另一邊。
「我不會允許。」
吾心失笑。「好像我做什麼都需要你的同意一樣。」
「別的男人不准碰妳。」透過琴弦,雙目睨鎖住她,沉聲道:「我也不會准許妳接受別的男人。」
對他命令式的話,吾心清軸怔了怔,隨即黃玉眼瞳挑釁的迎上他。「若已經碰了呢?」
當大豎琴猛然斷裂,蒼冥大掌攫住她時,吾心清軸這才發現四周的綠色雲霞已轉成藍黑魔雲,她被鎖在遠古神魔的結界中。

「遠古神魔的能力當真不容小覷,竟然能在聖君守護之地張出魔的結界。」更何況他的金色神性還掌握在她手中。
「妳剛剛說的,再說一次。」
剛剛的?「遠古神魔的能力不容小覷嗎?」這種話要聽幾次,沒這麼自戀吧。「好吧,遠古神魔真是威到嚇死人。」可以了嗎?
她猛然被扯過去,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,迎上神態寒厲的喋血之殞,蒼冥。
「妳被誰碰了?九重煌晴嗎?」
「我說過,這輪不到你管。」
「吾心清軸!」蒼冥另一掌握她的面頰,聲從齒縫迸出。「別挑戰我的耐性。」
「蒼冥,放手。」她能感覺到他渾身逼來的侵略性和壓迫,憤怒夾雜濃烈的慾火。「逼迫我的後果,你領教不來。」
「九重煌晴碰了妳嗎?」他再次問著。
「妖魔,獨佔慾強。」對他的執拗她感到有意思。「在屬於你之前,我若先有了其他男人,一定很有趣吧。」吾心回以同樣不屈的傲視,隨即唇角揚勾。「好吧,九重煌晴碰了我,你滿意了嗎?蒼冥。」
喋血之殞雙目迸出熾烈的怒燄,俯首重壓上她的雙唇,碾壓她的唇齒,吞食她的氣息,吾心難以喘息的想別開頭,他卻不給她半絲喘息之機,扣緊她的螓首,以更重的力量囁咬上她的唇舌。
他能嚐到她回擊的鮮血,血的氣味更讓他瘋狂,他將她覆壓在地。
「人界聖君的血果然美味。」蒼冥撕開她的衣服,恨咬上她白皙的一肩,直至見血,他吸食她的鮮血,大掌重揉著她的嬌軀。
「蒼冥,住手。」吾心對他邊咬邊揉的行徑咬牙。「你是遠古神魔還是吸血狂魔?」
當金色神性的力量從吾心身上發出,與蒼冥體內的黑色魔性共鳴,一股尖銳的震動力直衝喋血之殞,這是遠古神魔的誓約力量反制,蒼冥身形一震,仰天一吼,鮮血奪喉,卻還是堅不放手,伸臂緊緊攬住她。
「吾心,我讓妳知道想掌控、玩弄遠古神魔的代價。」他的一膝切入她的雙腿之間,隔著衣物大掌用力揉獰上她的幽私處,粗暴的令吾心痛吟出聲。
「蒼冥――放肆――」
誓約的反制力量再次衝擊而出,龐大的紅白氣光像刀刃般迴劃,將他周身劃得鮮血濺灑,甚至更強的反制震動回擊,蒼冥再次吐血而出。
「還不退下。」吾心對身上的人道。
「這樣就想逼退我。」蒼冥只是陰狠的笑,抬手拭過唇邊的血後,忽將身下的堅硬慾望用力頂上她雙腿間,蓄意折磨示威般,隔著衣物重重廝磨著她。
「人界地皇,妖魔的偉大有取悅妳嗎?」
腿中的鈍痛隨著他再次咬上胸口的利齒,吾心痛得再次叫喊出聲。
「妳的痛和我的痛一樣嗎?呵呵……」他一把扯下她身下的衣裙,硬拉開她想併起的雙足,慾火和怒火交熾。「才要開始呢,別太早喊痛呀。」
吾心忽然長嘆一口氣,不再掙扎,對要強佔她身軀的蒼冥平靜道:「你得到我之後,會因為自毀誓約,而被自己的金色神性和黑色神性活活吞噬。」
「到時我會先將妳吾心清軸撕碎吃下肚,有妳地皇作伴,夠本了。」蒼冥一副不惜玉石俱焚般,惡狠狠道。
「我既有你的金色神性,我是否接受了其他男人,你會感覺不到嗎?」吾心舔過被咬到紅腫滲血的唇瓣,撐起身,撫上他的面龐,他的行為,她瞭若指掌。「蒼冥,你真是從沒讓我失望,要逗你這隻傲嬌又容易失去理智的大貓,我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。」
「妳――」對她忽然轉變的神態,蒼冥一愣。
「退下。」這次從吾心身上迸揚出的,除了屬於遠古神魔金色神性的力量,還有地皇運轉地氣的宏大威力,硬生生震退喋血之殞,同時虛空降下的白色銳光釘住他!
湖心上,藍黑魔雲已不見,亮綠輕光凝化成的淡淡雲霞,再次繚繞樹藤纏繞的平台,喋血之殞被化成獸形,伏在一旁,黑色大獸首上一雙噬人獸瞳,吐著怒氣和不甘。
「你真是粗暴得不見半絲溫柔。」看了看身上殘破難遮身的衣物,吾心揚手,湖心一道水光躍起,流劃過她身上,衣裙恢復原狀。
「妳是自找的。」他怒吼。
「想得到我,你付出的代價還不夠。」
「誰管妳的認知,一但約定的時間到了,妳就是我喋血之殞的人。」
「蒼冥,來約會吧。」吾心忽道。
「什麼?」
「人界情侶,要培養情感,要從約會開始,哪像你這麼粗魯猴急。」
「吾心,妳又想玩什麼把戲?」他咬牙,對她的花招領教很多。
「我希望在你得到我的那一天,和你多培養一些情感,你學會一下溫柔,這樣那一天到來,才不會讓我害怕。」
「妳吾心清軸會害怕。」可笑。
「今夜,初逢之地,月下相見。」她蹲到他眼前,伸指點了點他獸首的鼻頭,魅惑一笑。「你會去的,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