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系列-問情相思之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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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絕系列―― 「癡情枉種」→「相思絕(上+下)」→「相思之外」→「咫尺天涯」→「雲海情濤」(雲海情濤上+下) 這套系列是任燦玥、袁小倪為故事,進行到「相思之外」開始帶出雲濤劍仙(袁小倪外公、外婆)「咫尺天涯」則是雲濤劍仙為要角來貫穿故事,因為都是相思絕內的人物,所以統稱相思絕系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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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飛伸手梳理著她的髮絲,久久沒有說話,朝雨丹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,在他端詳下,她有些不自在的咬唇垂首。
「還冷嗎?」袁牧飛伸手輕撫她嫣嫩的面頰。
「不……不冷了。」
「是嗎?手伸給我。」袁牧飛的執起她手放在唇邊,低吻地直視她,柔聲問:「剛剛從河中拿竹籠,手指凍著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臉上的傷,痛嗎?」他吮吻她臉頰上被樹枝劃過的細痕。
「只是……一點劃傷,沒事。」
朝雨丹知道袁牧飛最不喜歡「他的雲彤」身上受傷,哪怕是她自己弄傷,都會令他不高興。
「以後要小心,知道嗎?」他抬起她的下顎,關切叮嚀。
朝雨丹實在不敢與這樣的他對望,他對她生氣時,總是淺勾著唇角,像是在微笑,但那雙鎖視的眼一絲笑意都沒有,炯亮的眼透出銳利的逼視,他溫柔的行為是一種警告,要她乖乖說實話。
「我知道在太古靈山,擅自離開你身邊……是危險的,只是雪燄之精已經拿到了,我……又好奇太古靈山的力量,所才一探黑岩林?」坐在他膝上的朝雨丹低聲道。
「妳的東西。」袁牧飛將一個深色小布袋交給她。
朝雨丹疑惑的接過,打開束帶口,不禁一愕。「我的……石棋。」一發現父親陷危,便衝去黑岩林,因為那不停衝擊雲濤化陣的異術,一再指向黑岩林。
「石棋測出什麼?讓妳驚慌的連石棋子都撒了?」袁牧飛溫熱的氣息廝摩在她耳鬢邊。「這可不像純粹好奇靈山力量才四處探探的行為。」
「我擔心……家人的安危,以石棋測了一下,覺得……有些不祥的兆頭,才往黑岩林想以四藝寄靈中的水畫術將一些暗影之力收入畫中。」
在太古靈山找雪燄之精這段時間,她以北巖聖女的靈能,納靈山幾股力量。
「只是這樣?」袁牧飛又是噙著唇角一絲笑,
「是呀,沒抓好時間,回來迷路了。」對,她就是迷路而已,何必對他這麼膽戰心驚的,一想到這,朝雨丹乾脆也大方的手臂擱上他的肩,一臉笑容。「劍仙大人,你不會連走走看看景色的事,都不允許吧?」
袁牧飛斂眸,似笑非笑的淡扯唇角。
「我真的想睡了。」朝雨丹才要站起,馬上被猛地拉進懷中。「你――你做什麼?!」
被袁牧飛攬進懷中的朝雨丹,驚訝的看著他一掌探進她衣下,隔著兜胸握住她的乳峰,她的抵抗在他強力的環擁中,顯得無力。
「石棋測出什麼?為何到黑岩林?」從身後貼到她面頰上的低撩氣息,帶著質問的冷笑:「或者,我該問,妳去見誰了?」
「我、我沒有見誰,你放手,我今晚沒興趣陪你……做這件事,放開我――」她掙扭,卻被袁牧飛緊緊按入懷中。
「我卻很有興趣陪妳慢慢磨。」袁牧飛埋在她頸後,深吻著她的肌膚,他的牙齒咬著她頸後的兜胸繫繩,低吟著:「我的雲彤,妳總是能誘惑我欺負妳,」
朝雨丹感覺到頸上的兜胸繫繩被咬開,衣內的兜胸一鬆,螓首轉為被他環在臂彎內,大掌很快覆上豐潤的一方乳峰,揉捻著乳蕾。
「袁老頭――你這死色鬼,快放手――」她想抓出他的手,乳峰上卻傳來重力一捻,姆指又轉為輕揉著那粉色的乳蕾。
「雲彤,別讓我對妳有更多的不信任,妳不會喜歡惹怒我之後的結果。」他輕吻著她的髮絲和額頭,特意溫柔的低語聲,充滿警告:「乖乖告訴我,妳去見誰?」
「袁牧飛――你少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,我不是小孩子。」朝雨丹咬牙道,氣他老用這種警告小孩的態度。
「那就做出讓人能信任妳的事。」袁牧飛深鎖她,悠緩道:「妳的單純和對家人的焦急,對上幻無生,只是一種好操弄的無知。」
無知!竟說她無知。「袁牧飛,無論我做什麼,都是我自己的事,不用你管――」
袁牧飛雙目精光一凜,俯首重重吻住她,激烈的吻與直軀而入的舌,吞沒她的聲音。
朝雨丹捶打他,用力扭開頭,激聲大喊:「放開我――我討厭你碰我――」
隨即,她的後腦勺被緊緊扣住,覆來的唇強硬的宣告佔有,她拼命的抗拒掙扭,唇舌卻被緊緊攪纏著,直至她無力的癱在他臂懷中,唇上的力道才見一鬆。

「雲彤。」他沙啞的喚,俯視的雙眼有些邃亮。
再次覆來的吻,不再激動與強硬,而是溫暖細膩,深長的與她唇舌纏吮,大掌游撫著她飽滿的雙峰,一波波的酥麻感席捲,愛撫在酥胸上的掌,不知何時改為探入她裙下,直抵她雙腿間的悸動幽處。
「別……」她呻吟,卻又無法抗拒他點火似的撫摸,嫣紅的雙頰,因體內撩起的慾燄之火,更加豔紅。「牧飛……」
他的回應是不停啄吻她濡濕的紅唇,像是安撫她著火的身軀又像是蘊釀下一波更深的渴望,她在他唇中低吟,伸臂環上他的頸項,渴望更熾熱的交融。
「真的討厭我碰妳?還是要我給妳更快樂的感覺,嗯。」
沙啞的低問誘惑著,朝雨丹喘息的不及回應,便發現他讓她改為跨坐在他身上,他慾望的高亢頂上了她。
「雲彤,我美麗的雲彤。」袁牧飛埋入她敞開的衣襟內,吮扯那粉色的乳首,慾火已焚身。


明月高懸,清光幽照,在雲海陣法圍繞中,霧牆吸收月浩後,反射出的淡光,倍顯清亮,暖暖的營火映著火邊的兩人。
兩人衣物紊亂,朝雨丹癱靠在他胸懷內,袁牧飛敞開著衣物,大掌輕撫著懷中人兒,寒冷似乎一點也影響不了他,他將退下的外袍全蓋在懷中人的身上。
朝雨丹美麗的雙眼映著火光,有些茫然,直至聽他又輕喚雲彤,頓感一股無助的情緒,珠淚緩緩滑落。
「別哭。」袁牧飛吮掉她的眼淚。
「你……還會在乎我哭嗎?」
「妳是我的妻子,我怎麼會不在乎。」溫熱的氣息一再流連在她臉上。
「那你還用這種方法弄哭我。」她乾脆把涕淚都黏在他胸上,面對他,她有深重的無力感,反抗不了他、也抗拒不了他,最後只能孩子氣的跟他作對。
「那就別騙我,乖乖說實話,告訴我,到黑岩林做什麼?」他再次以唇輕磨她的紅唇問。
朝雨丹沉默片刻,才埋到他頸窩內,緩緩道:「我……去見了幻無生。」知道什麼謊言都騙不了他,只好據實以對。
「他進得了太古靈山?」
「他以意識傳影的方法來到太古靈山。」
「永遠就只能是個幻影,無法走出黑暗的傢伙。」他冷嗤。
「請你讓我回朝家,我爹已被蓮天貫日所捉,朝家也陷危險中,我不能袖手不理。」她抬首,懇求著。
「我知道妳的心急,但妳若回朝家,反而中了蓮天貫日的計。」袁牧飛撫著她的髮,安慰著:「相信我,朝家不會有事。」
「蓮天貫日有任何詭計都動搖不了你。」朝雨丹抓著他的手,懇切道。「我一切聽你的,只要你帶我回家,求求你。」
「確實動搖不了我,卻會動搖妳,妳將會心急於家人而擅自行動,幻無生料準此點,回朝家,就是一個陷阱。」
「難道我看著家人有危險也要坐視不理!」
「我說過,朝家不會有事。」
「你怎麼能確定,我爹都出事了。」
「妳不需擔心,朝家會有人保護的。」
「易蒼玄嗎?如果他也被抓了呢?」
袁牧飛蹙眉。「看來幻無生親自出手,否則擒不下易蒼玄。」他拍哄著她。「就算如此,妳爹和朝家都不會有事。」
「你能不能告訴我,這樣的自信從哪來?你能一夜摧毀他們?就跟你摧毀三門邪教的東鉅島一樣?」
「蓮天貫日和三門邪教不同,摧毀他們的藏身處無用,幻無生不死,就是捲土重來。」袁牧飛要她別擔心。「他們的目標不在朝家人,或許朝家會受些驚嚇,但蓮天貫日不會下重手,妳只需靜觀其變。」
「那是我的家人,不是你的,你當然可以一派悠然,我睹不來你的『靜觀其變』。」
「賭不來,只會是妳痛苦,雲彤,學著愛我也學著相信我,別再違抗我的話,乖乖待在我身邊就是。」袁牧飛堅定的結束這個話題。「我弄點熱水,幫妳擦淨身子。」
袁牧飛抱起她,將她放到馬車廂內,轉身去打理。
坐在馬車內的朝雨丹,看著上頭高懸的明月,身軀因方才的歡情而慵懶無力,眼神恍惚,心卻焦急,她閉著眼,努力想著自己該怎麼做?
好一會兒後,袁牧飛拿著熱水走來,朝雨丹看他再次退下她身上的衣裙,熟悉的為她擦拭身軀。
只要抱了她,他就必定親自為她擦淨身軀,接著將她抱在懷中,撫著她入睡。
「我要回家……我真的想回家。」她開口的聲已泫然欲泣
「不能。」袁牧飛抬起她的下顎,再次親吻她漾著淚光的眼。「妳很清楚,我從不改變決定。」
「你這是對我的懲罰嗎?因為我算計你?」
袁牧飛無奈一嘆。「雲彤,妳若不能找回對我的信任,對妳說再多都沒用的。」
「是我對不起你,你如果一輩子都不打算原諒我,何必勉強留我在身邊,不對我放手?」
「我和妳最大的不同,是我袁牧飛重諾守諾,我對雲彤有承諾,所以不管任何代價,我都要找到轉世的妻子,就是妳朝雨丹,我會守護妳一生一世,同樣的,絕不允許妳離開我身邊。」
「哪怕今生的雲彤可能想殺你?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袁牧飛捏捏她小小的下巴,為她將衣裙穿好。
「這樣的相處,只是互相傷害。」她難過道。
「互相傷害也是一個學著愛的過程,我不在乎。」
她該怎麼做,袁牧飛不會讓「雲彤」離開身邊,任何道理都說不動他,她根本無法動搖他。
「小咫尺,記住,別再擅自離開我,再發生,我真的會懲罰妳,知道嗎?」袁牧飛將她擁入懷中。「今晚在我懷中安心睡吧。」
朝雨丹忽伸臂回抱住他,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緊緊埋在他懷中。
心好亂,她需要力量,他懷中的熱與氣息總是讓她安心又貪戀,他既困鎖她,又總能帶給她更大的安定力量。
袁牧飛像能瞭解她心中的矛盾與疑惑,只是微笑著撫著她的髮,輕吻她的額。

★☆★☆

蔚藍的晴空,幾許抽絲雲絮,地上蒼野茫茫,遠方山峰綿延,一片遼廣的藍天綠地。
蜿蜒的溪水旁,一片茵綠的繁花中,有一座石亭,一名淡色衣物的男子,負手而立,雙目映著眼前穹蒼景色,充滿沉思,石亭外有紫衣和白衣二名護持師候著。
蓮天貫日三聖座中的蓮日聖座,雖已三十多歲,卻望似二十來歲的男子,俊美如玉的面容,氣質儒雅,眉心一點朱紅,一頭黑褐長髮,以綠玉與沉木髮簪盤挽一髻,幾絡垂散於肩,乍望有幾分清美佳人的氣態,極為引人注目。
蓮日拿出一只奇特的紅玉牌,玉牌上有奇特孔洞,在掌中發出絢麗光燦,他閉目思索。
「聖座?」石亭外的二名護持師見到亭內的主人,摀著胸口,眉目一皺。
「聖座,藥丹。」紫衣護持師連忙拿出藥瓶。
「雲濤劍仙不愧一代神話,這隔空一掌的警告,就已非同小可。」蓮日以內功抑下心口的鬱氣。
在三雲鎮附近受了袁牧飛隔空一掌,至今內息猶感紊亂。
「這藥丹為闇佛所調配,對蓮日首座的功體大有助益。」
「不必。本座想記住這個痛楚,親自毀了這則江湖傳說。」蓮日道。
紫衣護持師只好將藥丹收起。
「蓮日聖座近日一直看著手中玉牌,若有任何煩憂事,屬下願為首座赴湯蹈火。」紅衣護持師問。
「握住此玉牌你有何感受?」
紅衣護持師恭敬接過蓮日遞來的玉牌。
「這塊玉牌看似充滿日陽暖光,握在手中卻是異常冰冷,還有一股……說不出的力量流轉。」紅衣護持師感受玉牌奇特的力量。
「本座先人曾是外域某個國家皇族之後,國家雖已消失,先人卻留傳下了玉牌。」一塊代表了家族根源的玉牌。
「首座近日對玉牌端詳再三,可是此玉牌有狀況?」紫衣護持師問。
「本座怎麼也沒想到還會與此玉牌緣份未了。」握住玉牌,蓮日神態微妙。
此時數名蓮天貫日的座下業師來到一旁,恭敬跪稟。
「見過蓮日首座。」
「本座要找的人呢?」
「從蒼曉月谷的自在天宮出事至今,都……還沒有燄心小姐的下落。」
蓮日瞇起的眼有一瞬的冷光迸掠,眾人驚恐低頭。
「首座息怒,燄心小姐失蹤的關鍵在程璇,這位程璇已證實是古城堂主,程喵。」一旁的紫衣護持師連忙道。「此女近來往北境而行,正好與我們要進行的計劃相合。」
「任燦玥和沈雲希的行蹤呢?」蓮日問。
「他們渡河而來,將被引往北境。」紅衣護持師道。
「很好,本座要給這群人重重一擊。」蓮日雙目獰光盡現。